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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恨我! 六十五、左右为难
    当初明明是俞祉出轨在先,出轨的女人,不是其他人,而是俞祉的初恋。这怎么栽赃陷害?!再说,沈一慊,是她离婚来g市之后,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,她也从来没有听说俞祉之前认识他,更不用说得罪他了,他有什么目的拆散他们?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们离婚是因为误会,可是,事情走到今天这步,她怎么可能回头?她怎么回得了头?

    “再说了,就算我们离婚是因为误会,你怎么知道是他搞的鬼?黑天暗地的,你们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?就这么把他扯进来?”

    看到尹晓兰也站了起来,急于对在气头上的应昕解释什么,俞祉慌忙拉住了她,给她使了个眼色:“妈,小昕工作一天也很累了,你让她早点休息吧!”

    应昕没好气地说:“我真的累了,先睡了!”

    回到房间,看见沈一慊发来的信息:“今晚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应昕回复:“你指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搬到你家隔壁。”

    “有点意外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天天早上跟你一起出门,晚上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,我煮好早餐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气了?”

    应昕拿起手机按下了几个字,想了想,又迅速地删掉。她躺在床上,双眼看着天花板,心里无端端地烦闷起来。

    刚才尹晓兰的那句话,她本来觉得是无稽之谈的。但是那句话就像火灰似的,随风吹落在地上,虽然狂风会吹散,但总会有些痕迹,风再也带不走,扫也扫不净。尽管那块地看起来,与之前并无分别,但是,你自己知道,那块地,已经不复从前了。

    他搬到她家隔壁,事先没有跟她透露一丝一毫。是真的想跟她朝夕相处,想给她个惊喜呢,还是以这种方式,暗暗地扭转他在这段关系中被动的局面呢。她从回来后,迟迟没有跟家里说起他,他明里暗里地提了很多次,她都尽量挡了回去。要知道,他这样搬过来,他们的关系,再也不可能遮遮掩掩。今晚,只是第一晚,他就首战告捷了!

    手机信息又响了起来:“我是认真的,想要和你走下去!”

    应昕烦乱的心绪,似乎找到了某种指引,慢慢地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自己的错!

    是自己当初,在感动之下给了他希望,后来,却有意无意地淡去这段记忆。如果自己足够重视,遵守了诺言,今天又怎么会这么被动?

    手机信息又响了起来:“我只是想,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他曾经在地震中,流着血的时候,深情地对她说过。

    她不免有些动容,犹豫了良久,终于发出了信息:“嗯。”

    手机又迅速地响起来:“那,明天早上我楼下等你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应昕只能尽量简洁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夜深了,月亮洒下一窗清辉。

    应昕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

    估计所有人都睡了,她准备出去冲个凉,刚打开一条门缝,便看见客厅里的灯光疏落,传来俞祉的喁喁低语:“妈,谢谢你为我着想。但我不希望,你和小昕,因为我闹得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,实在是不太像话!”尹晓兰仍然很气愤。

    “妈,其实错的是我!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我也不够懂她,不喜欢她太拼命工作,也总是觉得她的个性太独立要强了,只希望她每天下班后,只围着我转。其实,我这种想法是自私的。我想当然地认为,只要对她好,她就不会有意见,但我从来没有去问问她,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就算没有那些照片,她迟早还是会离开我。我之前一直以为,我们之间的误会只要说清楚,生活就能回到以前的轨道上去。可是,经历了这么多,我也算想清楚了。只要她好好的,其他都不重要。她现在单身,有选择的权利。我们不要给她压力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孩子怎么办?”尹晓兰无奈地问。

    “孩子不会有影响。应昕还是她妈妈,我还是她爸爸。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!”俞祉强颜欢笑的声音,听起来格外凄凉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心眼那么好,应昕这股拗劲儿过了,她会明白你的好的!”尹晓兰慈爱地看着他,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俞祉点点头,鼻音里发出的声音,在夜晚也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悄悄地掩了门,应昕躺回床上,内心汹涌澎湃,心绪复杂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熬得稠浓的小米粥,在早上的晨曦中氤氲缭绕,散发着清香。

    应昕心情沉重,勉强笑笑:“我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沈一慊开着车,目不斜视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盛的不多,你吃了也不会撑。”

    应昕把粥放在一边,盖上盖子:“你说你一个大老总,有空做点什么不好,专门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
    沈一慊不在意地笑笑:“说不定,很多年后,你也会想起我给你做的小米粥。”

    应昕扭着盖子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个每天早上,拿着豆浆油条,等着给她的男孩,再一次地浮现在面前。

    应昕重新地扭开了盖子,拿起了勺子。

    沈一慊靠边停车,微笑看着她低头一勺一勺地,把小米粥送到嘴里。

    拿过递过来的纸巾,应昕用力地抽了抽鼻子,擦了擦嘴,把脸别过去,不悦地说:“哪有像你这样的,老揭人伤疤!”

    沈一慊继续开车,嘴角扬起:“你那疤还用揭吗?”

    应昕转过头来,认真地审视他:“诶,你是真的喜欢我吗?怎么老在我伤口上撒盐?!”

    沈一慊目视前方,嘴里却没饶人:“错,我不是撒盐,我只是洒了一点酒!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一样?”应昕瞪着他,双手插臂,气鼓鼓地说。

    沈一慊瞟了她一眼,忍不住轻笑道:“当然不同。酒也会让你疼,但疼过后,慢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强词夺理!”应昕给了他一个白眼,闭着眼装睡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“哎哟喂,啧啧啧”兰芷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看着二人,手牵手地走来。

    应昕尴尬地笑笑,手使劲儿往后缩,无奈被死死攥住,挣也挣不开。

    看着沈一慊拉着应昕进了董事长办公室,兰芷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我听张妈说,你前几天搬出去了,我还不相信呢!”兰芷拉开办公室的窗帘,边回头看沈一慊:“诶,你脑袋没进水吧?家里别墅你不住,跑到外面租房。租也就租个好点的吧,租个又旧又破的公寓;还那么远!”

    应昕有点难堪,赶紧作势要收拾他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沈一慊瞪了兰芷一眼,转头跟应昕说:“你忙你的吧,有事我叫你。”

    应昕点点头。沈一慊的桌面一向干净,她没事找事,只能显得更尴尬。

    看着应昕出了办公室,兰芷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,来到沈一慊面前,认真地说:“辛娜说,跟你各种方式联系,你都不搭理她,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沈一慊看了她一眼,走到咖啡机旁,冷淡地问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兰芷跟了上去,焦急地说:“你脑袋生锈了?跟我没关系,跟你有关系啊!”

    沈一慊磨着咖啡豆,并不看她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她对你的情况非常清楚,你如果不好好安抚她,她要是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,对你没什么好处!”

    沈一慊依旧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给她补偿,是她自己不要的!”

    “她跟你那么多年,为你鞍前马后,又没有要求什么名分,你这样真的有些过分!”兰芷伸手遮住咖啡机,迫使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一慊停了下来,看着她,无奈地说:“我把我名下的一家盈利很不错的公司给她,也算是这些年她为我奔走的补偿。可是她不要,我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她。但是作为一个女人,她这些年对你的感情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她要是贪钱,会陪着你这个穷小子白手起家吗?有钱人,可不止你一个!”

    沈一慊推开她,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咖啡豆。

    “让她回来吧!她也没其他要求,只希望能像以前那样,在你身边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一慊顿了顿,面色纠结,抬起头,看向不知名的地方,仿佛陷入遥远的回忆,过了很久之后,才摇摇头,对兰芷说:“你跟她说,是我辜负了她!让她忘了我,找一个好人,好好过日子吧!”

    兰芷扯着他的衣袖,郑重地说: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要为了应昕放弃她?于公而言,她能帮助你的事业发展壮大;于私来讲,她对你的爱,谁也比不上;应昕虽然能力也很强,但是,她的心里,又有多少你的位置。何杰跟我说,杜衎他们一直在打听应昕的近况,她的身边围了太多人,你怎么挤得进去?”

    沈一慊扬起下巴,装作不在意:“不试试,又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你那么骄傲,在她面前,为什么要那么卑微?!”

    兰芷终于忍不住,撒开抓住他的手,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问:“她有什么好?离过婚,带着几个拖油瓶,跟前夫藕断丝连,跟孟旷伟眉来眼去。从以前到现在,她又有几次真正把你放在眼里?她有什么好?!”

    沈一慊看了看对面办公室忙碌的应昕,嘴角轻扬,又转头看着窗外湛蓝的天,轻轻地说:“她是不好,对我不温柔,还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。对我忽冷忽热,许给我的承诺,也总是不愿意兑现。她心里藏着别人,却一点都不介意让我知道。不过,”

    像是反刍一般,他细细体会着这份感情,脸上也破冰似的,多了一丝柔和:“能随时看到她,我会觉得很心安;她在我身边,我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跟她在一起,我有了喜怒哀乐,我也会患得患失,比起以前,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爱她,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样子,还因为,和她在一起时,他也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什么,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一直很欣赏她吗?”

    怎么现在又把她说的一无是处?

    兰芷双手抓住他的手臂,摇着说:“这是两码事。如果你能接纳辛娜,公私兼顾地消除各种隐患,我自然对她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
    沈一慊瞥了她一眼,摇摇头:“如果何杰,身边也多出一个红颜知己,你也无所谓?”

    兰芷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一慊拍拍她的肩膀:“有一天,你会明白,如果足够爱,眼里、心里是装不下其他人的,连想一想,都会觉得是侮辱。”

    兰芷看了看他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兰芷,”沈一慊叫住她,“别让应昕知道!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你难做。但是,如果有一天,因为她而毁了你,我会恨死她的,绝对不会原谅她!”兰芷低沉的嗓音仿佛从地底冒出来,完全不似平时的清脆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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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精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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